“小貝,快兌換出些退燒藥來,我怕他燒成傻子了!到時候真是有口說不清了!”
小貝手腳麻利地操作係統,幾片退燒藥就出現在程依依手裏。
她房中有桑酒那小鬼之前送來的熱水,倒了一杯將葉如安摟在懷裏喂了藥,程依依又拿來幾壇子高濃度白酒,準備為他擦身。
“主人,您這樣兒行嗎?不行就讓那幾個買來的小子伺候算了。”
程依依已然累得不想說話,“別折騰了,不過是擦一擦身上,而且這人已經被換好了幹淨的衣物,隻需要擦點兒酒就行了。”
小貝乖巧地點點頭,“那可太好了,我還以為主人是想趁機報複葉如安,打他一頓泄憤呢!”
程依依見小貝腦中湧現無數遐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繼續給葉如安擦拭手心腋窩額頭等地方。
“依依、、、”
葉如安燒得稀裏糊塗,恍惚之間看到仰慕之人坐在身旁照料他,朦朧中吐出幾個字。
似乎是灼燒感過於濃重,窒息得他喘不過氣來,好似回到了被處刑的時候,那些人一遍遍地淩遲著他的肉體,他昏死過去又被人用水潑醒。
反複折磨之下,他的身體破敗不堪露出森森白骨,靈魂也在煉獄般的處境中得到淬煉,可這過程實在痛不欲生。
“不要,嗚嗚嗚~不要打我。”
程依依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葉如安哽咽的哭泣聲環繞在耳邊,她悠悠轉醒不經意間看了少年一眼。
瑩白透明的淚珠從眼角肆意流淌,少年病態的皮膚愈加白皙,可臉頰卻是潮紅一片。
他嘴裏含糊不清地低聲求饒,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幽泣聲,程依依心理上有些波瀾起伏。
不知是否帶有原主的情緒,她居然覺得葉如安的哀求聲,像羽毛般搔動她的心,為她帶有一絲快感!
小貝如今擁有了休眠狀態,因此錯過了這等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