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舟對著那天坑若有所思,最終看向戒律堂方向,裏麵並無男主淒慘的叫聲,難道這男主當真是動不得?
要不是攬月仙子和沈桐兩人都在外麵候著,她真想溜進去看上一眼。
“袁師兄,要不您幫我一起將楚師弟抬回流雲峰吧?”許知舟一雙杏眼看向單純的袁峰。
後者一想林行簡如今丹田被毀是個廢人,確實不方便將楚師弟帶回,這流雲峰的大師兄慕白又外出不在,好像還真沒人管這個被雷劈暈了的倒黴鬼。
遂點了點頭對著許知舟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等會兒師弟還要向林長老回去複命。”
說是一起,其實就是袁峰一個人扛著一隻黑煤球,許知舟在後麵琢磨著以什麽理由折返回去。
行至一半,許知舟捂著肚子,臉色略顯蒼白,一雙小臉楚楚可人:“啊呀!師兄,不好了,阿簡好像吃壞肚子了,你先帶著楚師弟回流雲峰吧,隨便扔那裏就行了,我先去方便方便!”
袁峰有些於心不忍,叮囑道:“那師妹自己小心!”
許知舟點了點頭,捂著肚子離開,等人看不見的時候,往身上拍了一張神隱符,又拍了一張疾行符,便往戒律堂飛奔而去,開玩笑,還沒有看見仇人遭報應,她怎麽可能離開。
她要親眼去瞧著蕭祈受罰!
為了避免被女主發現,許知舟這一次走的側門,一路無阻,等進了大殿之後才發現有些異常。
裴堂主此時正一臉慘白的昏迷在一旁,而男主蕭祈一身血衣蜷縮在地上,身旁十幾根戒鞭碎了一地,戒鞭上還染上了蕭祈的鮮血。
瞧見蕭祈受了刑罰,許知舟的心間熨帖了不少,想著門外還有等著給蕭祈療傷的一眾師尊師兄弟,冷哼一聲,果斷給二人拍了兩張神隱符。
又給自己拍了一張大力符和一張疾行符。
她左手撈起裴今安,右手提起蕭祈,果斷從側門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