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怒斥:“金鳳玲,你怎麽回事,彩禮的事情不早就過去了嗎?”
“怎麽會過去?之前宸州市自己來的,他雖然是大人,但不是家裏的長輩,既然傅老夫人來了,當然是傅老夫人說了算!”
金鳳玲語重心長的說道:
“傅老夫人,你也別怪我,我不知道你們家有沒有女孩兒,我把小荷當成我親女兒,什麽都想為她爭取到最好的!”
“都說這女兒嫁過去,如果沒有拿到彩禮錢,是不會受到婆家的重視,我也是擔心小荷!”
秦栩的手暗暗的握成拳頭,如果不是礙於秦家的麵子,真想咒罵金鳳玲一頓。
他小聲的提醒:“二嫂,你行了!”
“那怎麽行!”金鳳玲聲音可沒有小,“你也是小荷的舅舅,宸州再是你兄弟,也要為你的外甥女著想,不能向著外人啊!”
秦栩還沒有發飆,秦晟喊道:“金鳳玲,你怎麽回事?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金鳳玲的臉如大蘿卜一般不紅不白,“怎麽沒有了?我說的有錯嗎?我是真心把小荷當女兒的,相信這一點傅老夫人也是看出來的!”
“你分明就是……”
秦晟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是家醜,是不可以外揚的。
金鳳玲當然得要彩禮錢。
大哥和小弟回去之後,跟家裏人說了這件事,她母親立刻就打電話過來。
“金鳳玲,我是不是說過,那個孩子不能要,不能要!可是你偏偏不聽我的話,結果怎麽樣?”
“你幫人家哄了孩子,累死累活的,結婚了,連彩禮都不給你,還讓你陪嫁五十萬!”
“我呸!秦家怎麽好意思的?你結婚的時候,我就不樂意,他們家給的那麽少,可是你偏偏要嫁!”
“現在好了吧,秦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我不管,你想辦法把錢給我要過來,你小弟家要買學區房,要是再不能買到,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