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不習慣,總覺得在那裏渾身都不自在,好像所有人都在說假話。”
陳玉娘也沒瞞著溫月,直接跟自家女兒吐苦水。
溫月裝模作樣的拍了拍陳玉娘的後背,奶聲奶氣道:“娘不開心就不待著,咱們怎麽開心怎麽來~”
原本還覺得心裏很不舒服的陳玉娘,聽到自家女兒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些笑意道:“咱們既然回來了,等過兩天去你奶奶那裏把寧寧也接回來吧,唉,也是苦了這孩子,一直被送來送去的。”
陳元銘似乎不是很喜歡溫寧,這次雖然沒有明說,但也表現出來不願意帶著溫寧一起的心。
於是隻能讓溫如是抽空將溫寧送到了河首村裏。
溫月現在已經當溫寧是空氣了,接不接都無所謂,她點點頭敷衍了過去,
這邊,母女兩人再次進入了緊張的生意中去,而另一邊在府城讀書的溫如林和溫如平兩兄弟,自從遇到溫景舟和溫月之後,就開始一路都黴運。
他們在公府學堂裏裝公子哥,所要付出的金錢成品並不低,而因為李氏已經很久沒有給他們錢,兩人為了充麵子,就去外麵借了錢。
誰知道利滾利越來越多,現在已經到了五十兩銀子,要債的直接堵到了公府學堂。
“站住!別跑!你們兩個狗娘養的給我站住!”
巷子裏又傳來兩個彪形大漢的怒吼,這已經是他們今天第四次來訪了。溫如林和溫如平聞言更是不敢停下腳步,拚了命地向巷子盡頭衝去,轉了個彎一頭紮進旁邊的鋪子裏,隱藏在人群中,僥幸躲過一劫。
李氏的三兒子溫如林和四兒子溫如平因為在府衙欠了債,成天被追債的人找上門來,打砸恐嚇,大門也被潑上雞血,整得神經緊繃,幾近崩潰,剛剛又經曆一場大逃殺,此時已是精疲力竭。
“哥,我們以後怎麽辦啊,總不能一直這樣東躲西藏吧?”溫如平喘著粗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