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三人每日都去藏生堂門口如法炮製,而每次等到陳玉娘將要還嘴之時,就帶著李氏匆匆離開,讓陳玉娘一拳打到棉花上,無從反駁。
漸漸的,眾人都聽信了三人的說辭,認為陳玉娘是個不孝的白眼狼,藏生堂的生意也因此受到了很大影響,前來光顧的客人越來越少,陳玉娘遭受的白眼反而越來越多。
陳玉娘和溫月也不是沒想過要整治他們幾人,隻是此事如果報官的話,官府想也不用想,就會說這隻是溫家內部的糾紛,清官難斷家務事,官府根本不會插手,畢竟這麽大個府城,燒殺搶掠,要府衙處理的事情多呢,誰會稀得管他們溫家的家事?
如果不報官,憑陳玉娘和溫月兩個人弱小的力量想必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現在眾人的輿論已經倒向了他們那一邊,想要短時間逆轉,自然也是不容易。
就這樣,這件事情陷入了焦灼的階段,陳玉娘雖然心裏委屈氣憤,可也無計可施。
轉眼就又到了收藥材的日子,經過李氏和那兄弟倆人這麽一鬧,藏生堂的生意極其冷清,入不敷出,可總可縱使這樣,心地善良的陳玉娘也不願意讓村裏婦人白忙活,依舊帶著溫月和溫寧去村子裏收藥材,想著先把藥材收了,讓村裏的婦人們拿到自己的酬勞,等後麵再想辦法讓藏生堂的名聲好起來,把藥材賣出去。
這天一早,陳玉娘就一手拉著溫月,一手拉著溫寧,前往村子裏。
路上,三人都沒有怎麽開口講話,大家的心情都被這件事情影響而一落千丈,頭頂的陰雲是怎麽樣都散不去。
正午過後,三人到達了河首村。
溫月遠遠的就望見村口站著一群惡棍打扮的人,他們手裏要麽提著棍子,要麽提著長刀,看起來氣勢洶洶,應該是一群混混。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趕緊拉著陳玉娘和溫寧從村子另一邊進入,以免和這群混混撞個正著,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打算一會兒再找個借口偷偷跑出來,打探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