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林被眼前這個高他整整一頭的魁梧大漢嚇得屁滾尿流,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溫如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求情道:“大哥們,不對,爺爺們,你們就饒了我們吧,我們是真沒錢呀,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還上,一定還上。”
一旁的李氏直接石化在原地,半晌才顫顫巍巍的問兩個兒子道:“兒子們呐,你們當真在府城欠了這麽多錢?你們不是在府城讀書嗎?怎麽鬧出這麽一檔子事情,還讓人家找到家裏來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混混瞥了矮小瘦弱的李氏一眼,不屑的說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娘?這兩個兒子你是怎麽養的?在府城不好好讀書,欠了那麽多債,回來伸手找您要錢,要不來錢又帶著您在您兒媳家門口鬧事,真是有出息,有本事啊!”
溫月見時機成熟,也走上前去,提著根棍子戳著溫如林的下巴,質問道:“溫叔叔,我看事情已經明了了,您之前所說的我娘幹的那些事兒,到底是真是假啊?”
溫月以充滿挑釁的眼神死死盯著看著他,溫如林竟然被這個半大的小丫頭給震懾住了。也顧不上什麽體麵了,連連說道:“姑奶奶,我認罪,那都是我編出來的,你你娘根本就沒幹這些事情。對,都是我們瞎說的。”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原來,之前這三人所指責陳玉娘的,都是他們憑空捏造出來,為了向陳玉娘訛錢的。可憐這個掌櫃的,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一個女人家當真是不容易。
眾人的輿論又倒向陳玉娘這邊,可憐她被汙蔑這麽久,生意受了那麽大影響,不僅沒有追究溫如林溫如平二人,反而自己不卑不亢搞起了義診,免費給大家夥兒看病,頓時對陳玉娘另眼相看。
陳玉娘抓住時機,對眾人說道:“之前他們三人所言皆是莫須有,但我相信清者自清,今天果然蒼天有眼,真相水落石出,也還我陳玉娘一個清白。我自己怎麽樣事小,咱們街坊鄰居的身體健康事大,無論如何我的藥材還是得賣下去,義診還是得辦下去,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以後還仰仗大家多多照顧我們藏生堂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