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眸中劃過一抹警惕,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你想幹嘛。”
少年五官俊朗,身上透出幾分痞氣來,看著就像是街上的混混,偏偏穿著打扮卻不像是尋常人。
他輕聲笑兩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沒什麽,我就想問問你的名字,能否告訴我?”
“不行。”
溫月想也沒想就一口拒絕,說罷便轉身就走。
這一次少年並沒有再攔下溫月,望著她的背影,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記住了,我叫宋煜風,我們還會再見的。”
溫月走著的腳步一頓,喃喃自語了一聲:“有病。”
不過十分小聲,輕到身後的宋煜風根本就沒聽見。
宋煜風十分淡然的站在原地,嘴角含著笑意,目送著溫月離去,直到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回到家後,將身上那身夜行衣換了下來,隨後馬不停蹄的跑到陳玉娘的屋裏,溫月敲了敲門,沒一會兒房門便打開了。
“怎麽了月月,怎麽這個時候還沒睡。”
溫月沒有回答陳玉娘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娘親,萬福伯伯托人告訴我說,他驗了宋誌行的屍體,發現他並不是無緣無故暴斃身亡,而是中了毒。”
陳玉娘震驚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溫月。
“什麽?”
“娘親,這事情是不是不對勁啊?”
溫月故作無知的開口問道。
陳玉娘神情已經變了變,她拉著溫月進屋,緊張道:“月月,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同娘親說一說。”
“我跟萬福伯伯說了這事兒,他就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就偷偷找跑去衙門驗了屍,發現宋誌行一點傷口也沒有,反而嘴唇紫的不尋常,扒開他嘴巴看了一眼,舌尖也泛黑,這明顯是中毒了。”
陳玉娘一聽,臉色漸漸深沉了下去。
“那這麽說,這跟宋祈安完全沒有關係,那為什麽關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