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都氣笑了。
他在一方還算是有名氣的大夫,現在居然淪落到給一個三四歲的小丫頭打下手。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著,老大夫終究是沒有因為所謂的自尊心跟溫月置氣,仔仔細細的將病患的其他傷口都給處理妥當。
打開門時,白鴻遠和萬福都站在門口,相比起白鴻遠的淡定,萬福的焦急都寫在臉上。
當看到這一老一少同時走出來,萬福沒有一絲驚愕,似乎是已經知道了屋內的情況。
他趕忙走上來詢問:“如何了?”
老大夫給那病患處理傷口的時候,順帶著把了個脈,確定那病患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這一切卻都不是他的功勞,他也隻是給病患處理了個傷口罷了。
老大夫聽及此,下意識的扭頭看向溫月。
溫月卻像是沒事人一般,等到白鴻遠走過來,她才開口:“病人是同和堂的大夫治好的,我隻要錢不要名。”
她才四歲,現在名聲對於溫月來說沒什麽用,她隻想要脫貧。
白鴻遠很快就理解了溫月的意思,朝萬福使了個眼色,萬福立即從錢袋子裏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溫月。
“這是這次的診金,不知丫頭你師承於誰?”白鴻遠終於問出了心中困擾已久的問題。
從萬福那裏得來的調查結果上來看,溫月就像是憑空學會醫術的一般,除了她那個已經死了的外祖父,就隻剩下陳玉娘會醫術,可從調查裏來看,陳玉娘的醫術隻是皮毛,不可能教的出來溫月這樣厲害的醫術。
溫月眉頭微挑。
看來這是調查過她了,從上次萬福出現在河首村,溫月原本還覺得奇怪,現在看來,恐怕就是為了調查自己的。
可惜,她的醫術在這裏可沒有師傅能教的了。
“是個山裏碰見的老大夫教的,教完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溫月直接就胡謅了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