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老溫家除了李氏,還有溫老二夫妻倆。
溫老二的手還是依舊青紫著,今天似乎比昨天更加嚴重了,而溫如昌整個人也是有些萎靡不振的,王氏臉上的焦慮就沒消下去過。
溫如是坐在李氏的身邊,他的身旁,溫寧端坐在那裏,乖巧的將雙手放在腿上,眼珠子一直都在亂轉,看到溫月的時候眼眸亮了亮,隻是那亮色卻帶著些許的幸災樂禍。
溫月一進來,似乎才發現屋子裏有這麽多人,她咦了聲,道:“奶奶,二叔二嬸,你們怎麽都在我家呀?”
王氏現在看到溫月就惱怒,正想要發難,李氏卻先出聲,打斷了王氏的話。
“你剛才說什麽?你賺什麽錢?”
李氏這幾天過的很鬱悶,因為她根本沒從王春花那裏找到自己的銀子。
王春花一個寡婦,平日裏就靠著賣菜營生,手上自然是沒有多少銀子,李氏和溫老二夫妻幾乎把王春花家裏翻了個遍,也就找到二兩銀子,還幾乎都是銅板,這和李氏丟的錢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縱使心裏想著,可能王春花是將銀子給藏起來了,但到底是沒有證據,也搜不到錢,隻能作罷。
一口氣丟了這麽多錢,她手上窮的很,平日裏還能偷偷開開葷,但現在陳玉娘護銀子護的很,愣是再也從她身上扣不著一文錢,這幾天她被逼無奈,隻能去老二家裏湊合,要麽就是去山上挖野菜,日子緊巴巴的,可憐的嘞。
現在她一聽到錢這個字,就敏感的很,現在一雙老眼直勾勾的盯著溫月看,仿佛要將她身上的錢都瞪出來一般。
溫月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一般,似乎忘記了麵前的人是她最討厭的奶奶,開心的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銅板,都是她今天賣涼拌木耳的錢。
“奶奶你看,這些都是月月賺的錢,月月是不是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