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哥。”
溫月又喊了兩聲,不過因為重感冒嗓子啞了,聲音根本就提不起來,裏麵也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想到上一次她偶爾聽到裏麵傳出來的打罵聲,溫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宋家的房子是個兩室,也是我土房子,看起來比溫月家裏的條件還差,院子裏收拾的幹淨,大概也是因為壓根沒多少東西,所以才顯得整潔些。
走到那亮著燭光的房間門口,溫月其實心裏還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私自闖進別人的家裏,確實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還是算了。
溫月最終還是沒再往前走一步。
而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屋內忽然傳出一聲女人的痛吟聲,那聲音很小,就像是人在瀕死之際用盡全身力氣發出的悲鳴一般。
溫月蹙起眉頭,直覺裏麵不對勁。
她隻是躊躇了一瞬,便再也顧不得什麽禮數,扭頭直接進了房間。
燭光昏暗,將房屋內的陳設大體的印照出來,和院子裏的情形差不多,家徒四壁,隻有應有的幾個破舊家具。
而此時,溫月的視線卻落在床榻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長得很美,和陳玉娘那種良家女子的美不同,女人的美很精致,就像是溫月在電視中見過的那種皇貴妃的貴氣之美,十分高不可攀。
這人,就是宋祈安的娘胡氏。
不過溫月從來都沒有見過胡氏,是按照現在的情景推斷出來,此時胡氏臉色慘敗的躺在**,整個身體都縮在被子裏,卻是還在不停的打著寒顫。
起先溫月以為胡氏應該是發了燒,這天氣屋子裏連個熱身子的都沒有,很難不生病。
然而當她伸出手觸碰到胡氏的額頭時,心裏卻是猛地一咯噔。
胡氏的身體很涼,是那種已經明顯開始失溫的冰涼,光是看胡氏的臉色,再這樣下去,她的命恐怕都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