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是有些羞愧,他朝陳玉娘看了一眼,歎息道:“是玉娘賣草藥掙得銀子,我的月俸不是都孝順您了嗎?”
李氏原本根本就不想搭理陳玉娘母女倆,可在聽到陳玉娘手裏有銀子的時候,她卻忽然改變了主意,立馬換上慈祥的笑容。
溫如是並沒有將李氏的態度轉變當一回事,上一次他回來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李氏一個老太太被孫女那樣對待,生氣也是應該的。
“月月,快喊奶奶。”陳玉娘拉過溫月,指著李氏道。
“奶奶。”
溫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氏,和前頭針對李氏時候那嬌蠻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也不想,但是為了不被房子給壓死,隻能暫時的委曲求全。
不過等住進去怎麽樣,那就另當別論了。
“娘,最近連日大雪,家裏的草屋子撐不住了,等房子一蓋好,她們就搬回去住。”李氏坐在正門對著的位置上,溫如是也在一旁落座,直接開門見山。
“蓋房子可得花不少錢呢,玉娘賣草藥能有這麽多錢?”
李氏的眼睛裏都是算計,目光提溜的在陳玉娘的身上打轉,似乎在考慮著她的錢究竟都藏到哪裏去了。
怎麽想,李氏都覺得很不對勁,她目光再次落在溫如是的身上,帶著幾分狐疑道:“如是,不是為娘說你,這年頭錢難掙,你也別累著自己,女人嘛,委屈一點就委屈一點。”
溫如是知道李氏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承認自己是花妻子錢的軟蛋。
就在這時,溫月忽然開口道:“奶奶,您的耳朵沒問題吧?”
“你罵我耳聾呢?”李氏瞪了溫月一眼。
溫月笑嘻嘻的道:“爹都說了是娘賣草藥的錢蓋的房子,您不是應當讓娘不要累著自己,讓爹委屈一點嘛?”
“死丫頭,哪裏學的一張叼嘴!”李氏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