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娘拿到房契之後隻是下定了決心而已,實際上要怎麽開藥鋪,什麽時候開,她心裏都是一團亂麻,壓根什麽都沒想。
所以當溫月問起來的時候,她的神情從迷茫轉為慌亂,最後變成了尷尬的笑容,心虛的支吾道:“娘得跟你爹商量商量,你爹懂得比娘多...”
“可是認識草藥,會采摘藥材得是娘親你呀,找爹爹有什麽用呢?”
溫月有時候對陳玉娘是真的無語。
她就像是那種現代社會裏標準的家庭主婦,事事都依附著丈夫,不敢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溫月以前不理解這種女人的想法,現在還是不理解。
但這是她娘,就算是不理解,還是得耐心的交流。
不過溫月的疑問顯然是注定得不到回應的,因為連陳玉娘自己都說不清楚,隻是下意識的想要去依附溫如是。
溫月也沒再為難陳玉娘,正準備說點別的,讓氣氛變得鬆快點,餘光卻瞥見附近有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朝她們靠近。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溫老二妻子王氏。
王氏不知道在那裏偷聽了多久,此時一臉的算計模樣。
瞧見陳玉娘和溫月要走,王氏臉上立即堆積上笑容,小跑上來拉住了陳玉娘的胳膊。
“大嫂,這寒冬臘月的,你怎麽還去鎮子上賣草藥,路上滑的很,你說一聲,我讓當家的陪你一起去呀?”
溫如昌那雙手現在已經基本上全好了,不過卻不是別人給看好的,而是自己一點點好的,王氏這才沒有繼續找陳玉娘和溫月的麻煩。
此時那熱絡的模樣,讓陳玉娘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她神情有些尷尬的笑笑,似乎並不在意她們兩家過往的恩怨,說道:“現在家裏蓋房子,我也不能閑在家裏什麽都不做。”
“哎呦,大嫂人長得美還會賺銀子,大哥有你啊也能放心在鎮子上教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