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溫月基本上是確定了,這火恐怕就是宋祈安放的。
她一時間有些唏噓。
想到方才宋祈安遞過來的紙包,溫月這才想起來打開。
裏麵除了幾顆她上次送過去的布洛芬之外,還有她給宋祈安的五十兩謝禮,怎麽送過去的,宋祈安又怎麽給拿了回來。
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想到方才宋祈安的作為,以及他對待自己的態度,溫月的心裏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而這個念頭,也讓溫月的心裏隱隱感覺到不安。
宋家原本就是外來戶,在村子裏還能有住處,都要歸功於村長,換句話說,在這村子裏他得罪誰都行,但是得罪村長他們犯不著,如果到時候被抓到了,他們母子兩人都得被趕出河首村。
然而此時宋祈安點了村長家的房子卻是事實。
所以溫月猜測,宋祈安今天之所以會點了村長家的房子,就是因為她,宋祈安想要給她製造給那村民治病的機會。
可那個時候她什麽都沒有說,就算是宋祈安知道她會醫術,怎麽會那麽精準的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想到這裏,溫月就覺得宋祈安這個人有些可怕起來。
她咦了一聲,將布洛芬和五十兩銀子都放進了懷中,直接抬腳繼續朝老宅走。
給溫家修房子的村民摔了腿,以及村長家著火的事情,最近在村子裏引起了軒然大波。
好在那摔了腿的村民沒什麽大礙,經過大夫的診治後,腿算是保住了,因為當時房間裏隻有大夫一個人,他看到處理的一大半的傷口並沒有起疑,隻以為是村裏的人做的,所以到最後也沒有人知道溫月處理傷口的事情。
陳玉娘為了表達歉意,提前將那村民的工錢結算後,還買了許多的補品給他們送去,又多給了五兩銀子,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邁過了去了。
但溫如昌私自插手他們家蓋房子的事情,導致村民摔了腿這件事情,卻成為了陳玉娘心裏的疙瘩,她嘴上沒有說什麽,心裏卻是記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