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陳玉娘做了什麽?”
村長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心裏頭把老溫家人罵了一通。
這該死的一群沒腦子的,什麽時候不作,偏偏在府衙來人的時候作,這事情要是傳到了府衙大人的耳朵裏,他這村長的位置恐怕也懸了。
李氏忙不迭的擺手,哆嗦道:“不關我們的事,是那些要債的人打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而杜管事身邊的人已經上前去探了探陳玉娘的鼻息,知道陳玉娘隻是昏迷了過去,村長忍不住長長的籲了口氣。
偏偏杜管事在這個時候忽然道:“既然人已經昏了過去,她又是如何在女兒賣身契上按的手印?”
“這...”
李氏十分心虛,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些害怕眼前的中年男人。
常年跟在府衙大人的身邊做事情,杜管事身上的氣質和這些村裏人截然不同,說話間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不過李氏這人蠻橫慣了,隻是一瞬,她就立即挺直了腰杆,氣急敗壞的朝著杜管事嚷嚷道:“你是誰?我們老溫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插手了?”
“我是誰?”
杜管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老溫家幾人一眼,還沒等到他說話,已經有村民積極的替他說清楚了身份。
隻是那語氣,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李氏你可別嚷嚷了,這位貴人可是府衙尹大人府上的管事!小心貴人把你們都抓去蹲大牢!”
光是抓去蹲大牢五個字,就讓老溫家的人變了臉,一個個身體都抖成了塞子,害怕的不行。
老溫家人沒人敢吱聲,因為那手印就是他們在陳玉娘昏迷的時候,強製性的蓋上去的,哪裏經過陳玉娘的同意了。
杜管事瞬間就猜到了他們的心思,他冷笑一聲,當著老溫家人和那幾個壯漢的麵,把溫月得賣身契撕得粉碎,並朝那幾個壯漢說道:“誰欠的債找誰要,再敢打其他的主意,相信上河鎮的縣令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