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先前在宋家住過一次,知道胡氏的性子並不是想象中那般的惡劣,溫月現在也感覺不到不對勁。
胡氏的聲音裏有厭惡,鄙夷,以及似有若無的恐懼。
溫月心頭一凜,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扭頭朝正在往這裏趕過來的溫景舟跑去。
此時,宋家。
胡氏依舊坐在床榻上,宋祈安就像是門神一般擋在胡氏的跟前,目光冰冷的看著屋子裏坐著的一男一女。
“胡氏,不是我說你,這趙家老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人家可是一方人物,對你也是真心的,不然也不會讓身邊人親自過來接你過去呀。”
媒婆我麵上一點不耐都沒有,連聲哄勸。
趙家老爺死了夫人要找續弦的事情,在鎮子上都傳開了,且人家還就好寡婦這一口。
媒婆就順理成章的把主意打到了胡氏的身上,要說為什麽沒有打王春花的主意,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她就想要撬陳玉娘的牆角,媒婆可不敢讓這樣水性楊花的人嫁過去,免得那趙家老爺回頭來找她麻煩。
於是就隻剩下胡氏一人。
要說胡氏,剛來村子裏的時候,那可是驚豔了整個村子裏的人,不論是穿著還是長相,都妥妥的像是大戶人家的夫人,雖然那個時候腿就不行了,但奈何人家長得美,村子裏不少男人都打她的主意。
不過這胡氏當時身邊還有個男人,這個男人有些凶,整日裏不苟言笑的守在胡氏的身邊,看上去非常不好惹,有人企圖去占便宜,都被男人打的半死,後麵就再也沒人敢去。
也有人猜測這男人是胡氏的姘頭,因為懷了對方的孩子,從大戶人家裏偷偷跑了出來,但後來男人一直待到孩子出生,長到三四歲時就離開了,後麵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也因為先前的陰影,倒是沒有人敢在打他們的主意。
媒婆也是因為趙家老爺的事情,才將主意打到了胡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