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娘這時才回過神來,她低下頭朝溫月笑了笑,說:“沒事兒。”
話是這樣說,但陳玉娘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倒是又走近了一些,似乎想要聽得更真切些。
溫月也沒多問,主動牽起了陳玉娘的手,跟著陳玉娘一起在這裏聽八卦,她也想知道昨天蘇大壯究竟是被溫景舟和宋祈安怎麽對待了。
陳玉娘性子好,村裏人都對她印象很好,見母女倆在旁邊聽八卦,也並沒有介意,又開始接著說昨天發生的事情。
“我昨天去他們村,當場就撞見了那個場麵,你們沒親眼看見那叫一個壯觀,當時那個豬還想跑,沒想到蘇家兒子蘇大壯追著人家要,還是在村頭,嘖嘖嘖。”
溫月聽了這話,手上把玩腰上綁著的繩帶的動作一頓。
一個畫麵漸漸浮現在溫月的腦海中——蘇大壯渾身光溜溜的,然後追著一頭母豬......
母豬罪不至死啊!
溫月在心中替那頭不幸的母豬摸了一把眼淚,但是回頭一想又不太對勁。
明明她給宋祁安的要是讓他不舉的,怎麽還會這麽精蟲上腦?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視線一瞥,就看見了在人群外站著的身影,而那個身影也在看她。
兩人相視而笑,溫月也大概猜到了,宋祁安偷偷改了藥。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了,反正蘇家的顏麵也已經丟盡了。
......
年後,天氣好像比前些天更涼了。
溫月裹著厚厚的棉服坐在門前的石凳子上,手肘撐在大腿上,雙手托腮,看著新換上的春聯入神。
上一個年還是在科研所過得,誰能想到才短短一年,她這個孤兒就父母雙全,還有個疼愛他的哥哥,真是世事難料哇。
“月月,外麵那麽冷,小心風寒。”陳玉娘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著溫月單薄的小身軀坐在外麵吹冷風,不由得嘮叨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