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柯雅在萬均國時,就聽說百遙國人騎射-了得,加賽一場,可否玩點新鮮花樣,不比蹴鞠,比騎射如何?”
夏柯雅笑得溫文爾雅,說完又看向夏達爾。
“這個提議不錯,正巧我也從小練習騎射,難得有機會來百遙國,恰好討教一下百遙國的騎射之術!”夏達爾點頭讚同。
皇上愁眉:“加賽以騎射為主可以,隻是為何要綁一個丫鬟到賽場中央?”
“既然是加賽,那自然要玩點有趣的了。”
夏柯雅轉眼撞上鳳無雙警告的視線,心裏愉快極了,她繼續道:
“這個丫鬟目無禮法,剛剛不僅打翻了我的點心,還對我的婢女大打出手,讓她破了相!”
夏柯雅話語剛落,碧蓮就被侍衛帶到皇上麵前,隻見她哭得梨花帶雨,臉上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看上去很嚴重。
碧蓮一邊抹眼淚一邊解釋著:“皇上,奴婢隻是不小心撞到這丫鬟,誰知這丫鬟就對奴婢下狠手,還劃破了奴婢的臉,揚稱看公主殿下不順眼!”
“不!奴婢沒有!明明是她故意撞奴婢……”
逢秋在賽場中央搖頭解釋,但賽場離皇上的位置很遠,她說的話皇上根本無法聽見。
她剛剛去排隊領點心,誰知碧蓮橫衝上來,撞倒她的點心,然後與她發生爭執,她都沒動手,碧蓮就自己摔了一跤,摔到碎裂的盤子上劃破臉反過來誣告她。
夏柯雅的人不問緣由,直接將她綁了,帶到賽場上。
夏柯雅見皇上臉色逐漸陰鬱,於是趁熱打鐵:“依皇上看來,這丫鬟應當如何處置?”
皇上沉著臉看劉公公,劉公公立刻解釋:“根據百遙律法,這丫鬟目無禮法,以下犯上,對公主大不敬,有意破壞兩國交好,應處以亂棍極刑。”
“哎呀,亂棍極刑聽起來太殘忍了些!”夏柯雅故作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