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宇文肖然派人收買了獄卒,給佩香送吃的。
那人剛從牢房出來沒一會兒,鳳無雙便收到了瀟湘館的信件。
果然不出她所料,宇文肖然這麽快就對佩香下手了。
鳳無雙抬筆回了一張紙條,從破舊院子的窗戶放出了信鴿。
次日,榮海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在正堂裏來回走動。
往日這個時候,正是上朝的時候,可榮海天現在被禁足,連朝都不用上了,反而讓他很是憂心。
不知道朝廷上的那些大臣,現在都怎麽議論自己?
“老爺,老爺……”
正在榮海天愁眉苦臉之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怎麽慌成這樣?”榮海天看向那侍衛,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
侍衛氣喘籲籲道:“佩香她、她在牢房裏自盡了!”
“自盡?她怎麽會自盡?”榮海天難以置信。
“昨天夜裏,佩香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裙,扭成繩子上吊自盡,今早上發現她的時候,人已經死透了。”
侍衛說著遞來一張紙,“老爺,這是衙門今早上寫給你的陳詞,你看一下。”
榮海天皺著老臉伸手將陳詞接了過來,細細打量。
上麵清楚地敘述了佩香上吊自盡的場麵,以及她招認罪行的內容。
佩香昨夜寫了一封招供書,稱是因為跟著榮千雪得不到善待,所以才故意在百壽圖上撒芫花粉,想陷害榮千雪。
事情敗露以後,為了洗脫罪行,本想栽贓廢物鳳無雙,誰知道鳳無雙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對付。
最後她的罪行既然已經定下來,她也沒活路了,於是便將真相大白,選擇上吊自盡。
衙門也經查驗,那份招供書確實是佩香親筆寫的,上麵還有她的手印,而這件事情,今天清晨也上報了皇上。
榮海天緊緊捏著陳詞,神色複雜,佩香一人攬下所有罪行,按理來說是好事,可佩香畢竟是榮千雪的丫鬟,她下毒陷害皇後娘娘之事,隻怕會牽連到尚書府,不知道皇上要怎麽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