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淩安和榮千雪霎時一驚,榮千雪畏畏縮縮向後退了兩步,想把整個頭都藏在字文淩安身後。
“還有晉王府的二公子,是他帶著這個女的來馬場,他們給奴才塞了銀子,說要看看今日參賽的駿馬,奴才負責觀文殿馬匹喂養,平日和二公子關係好,於是就放他進去了!”
李斯匍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晉王府二公子不就是宇文超嗎?”
“臨安郡主身後那個丫鬟也好眼熟……”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宇文超和晉王立刻跑到皇上麵前跪下,宇文超慌張搖頭:“皇上,這件事情和臣無關,臣是冤枉的!”
皇上目光越來越冷,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宇文超,然後又轉頭看向字文淩安身後那個丫鬟。
太子見狀,立刻斥道:“大膽奴婢,還不趕快過來!”
宇文淩安攥著手心,向旁邊挪了一步,榮千雪才戰戰兢兢走到皇上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千雪,你怎麽會在這裏?”榮海天當場愣住了。
“這人居然是尚書府的四小姐榮千雪!”
“她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嗎?怎麽會在此處?”
“而且還扮作淩安郡主的丫鬟,和宇文超收買馬官!”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宇文淩安身旁的丫鬟,居然是喬裝打扮後的榮千雪。
“榮千雪!你簡直膽大妄為,朕的命令都敢違抗,私自踏出尚書府,還明目張膽在宮裏行走!”
皇上斥責著,又扭頭怒視榮海天:“榮尚書教出這等欺君罔上的好女兒,還真是難得啊!”
榮海天心亂如麻,隨即跪到榮千雪旁邊:“皇上贖罪,是老臣疏於管教!”
要是沒有眾多大臣看著的話,他現在真想上去踹榮千雪幾腳,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隻會給他引來災禍!
皇上咬咬牙,怒火就要爆發出來,太子見勢不妙,趕快過去將皇上扶到身後的位置上:“父皇別氣壞了身子,這件事情由兒臣來審問,再由父皇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