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直直的插進女人的胸膛,春桃掙紮了兩下,鮮血從嘴裏噴湧而出,將翠綠的衣服染成了紫色。
鮮血蹦到薑謹顏身上,她有一刹那的晃神,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咽氣。
薑謹顏保持那個姿勢坐了許久,才顫顫巍巍的起身,將手上的鮮血擦掉,冷靜了片刻,將人抬到了**。
如今自己殺了人,肯定不能再留在府上了,這次說不準是一個契機,一個丫鬟而已,總不至於讓我殺人償命吧。
握了握發抖的手,薑謹顏忙將身上帶血的衣服換下來,穿上了春桃的衣服,外麵守衛森嚴,想把她帶出去幾乎是不可能了。
隻能委屈她,當自己了。
將自己的衣服換給春桃,薑謹顏簡單的收拾了些首飾,直接往**點了一把火。
“春桃,就委屈做我的替身了。”
薑謹顏嘴角微微揚起,走到這一步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夏侯淵你就等著和我一起揚名立萬吧。
“來人啊!快來人啊!著火了!二小姐還在裏麵,快來人啊!”
薑謹顏站在院子裏,等火起了好一會兒擺將人給引過來,那時候這人肯定早就被燒得麵目全非了。
“著火了?快快去通知老爺夫人,找人來救火!”
看守的小廝見屋裏起煙了,也連忙去喊人,丞相府頓時亂做一團,薑謹顏借著月色悄悄溜出府外,貪婪的呼吸著外麵的空氣。
就算有人發現春桃不見了,也不會過度追究,一個丫鬟,定然是怕主人家懲治,跑了也就跑了。
她這一招兒,屬實是一箭雙雕。
“店家,你這有沒有多餘的馬車,我要今晚出城。”
尋了一處酒肆,點了兩份牛肉,薑謹顏忙向店家打聽出城的事兒。
“馬車?姑娘怕是不知道,這城裏的馬車啊都被薑家借走了,這一來一回指不定要多少時日呢,姑娘若是著急,我棚裏還有頭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