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寧見三人麵露難色,也不在咄咄逼問。
“反正這山這麽大,真要想找你們的住處也不難,可淮南還有一群災民等著我們呢,我們不想在這過多浪費時間。”
薑錦寧蹲下來看了看這個領頭的,手上都是場麵幹活的老繭,加上黝黑的膚色,怎麽看也是勤勤懇懇的莊稼人。
“你們要是如實告訴我們,我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也不再追究你們偷糧的事兒,這樣總算公平吧?”
要是真的情有可原,送他們兩袋糧食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怕他們沒有自己說的那麽可憐。
“你一個婦道人家,說的能算嗎?”
吳老三白了一眼薑錦寧,並不是很相信一個女人在這兒能有多大的話語權,目光反而一直看著上麵的薑子言。
“瞧不起誰呢!”見他瞧不起女人,陸晚然上去又是一個暴扣。
“這兩位的官兒,都比我大,怎麽處置你們還得看她們的。”
薑子言聳了聳肩,忙把位置給這兩位姑娘騰出來,見他還挺上道兒的,陸晚然也露出了欣賞之色。
“聽見沒,我們兩個才說的算,還不快速速招來。”
“這……”
吳老三見自己拍錯了馬屁,也覺得尷尬,不過這兩位女子確實得罪不起,可這事兒,實在是說來話長。
“我們兄弟幾個原本都是在壩上種地的,不能說是家產萬貫,也算是有點家底兒,糧食產量高了,這些人也就開始打我們那塊兒地的主意。”
吳老三說著長歎了一口氣,說到底這事兒還是賴他太過貪心了,想著可以一勞永逸,就接受了曹莽送來的銀票。
幾家商戶見那塊地的產量是真的高,也相互競價,曹莽從中得利不說,也把那塊地奉為了風水寶地,變賣那裏的土壤。
村民們更是常去那兒祈求豐收,更有甚者為了研究那塊地的土壤,三更半夜過去偷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