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
薑謹顏微微皺了皺眉,月亮都爬上樹梢了,他不是忌諱讓外人瞧見麽,怎麽會在這個時間約她見麵。
薑謹顏猶豫半晌,還是命采蓮為她梳洗打扮,借著月色,匆匆趕到了淩淵王府。
“王爺深夜召見,不知所謂何事?”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薑謹顏也不敢與他太過親昵,可見他頭上受了傷還是忍不住關心。
“王爺怎麽會受傷?”
“自然是拜你所賜。”夏侯淵沉了口氣,將聖上召他入宮的事,告訴了薑謹顏,隻不過並不是故事的全貌。
“所以,王爺這傷是為我受的?”
薑謹顏還以為他終於開竅了,心中一陣暖流劃過,接過明遠手上的紗布,親自動手為夏侯淵包紮。
“如今,大婚在即,我想在新婚當日親自迎你進門,不知我這腿,可有希望?”
夏侯淵故作深情地看向薑謹顏,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目的暴露出來。
薑謹顏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緩了一會兒這才繼續為夏侯淵包紮。
“王爺要是打的這種算盤,那還是算了,沒入王府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為王爺醫治的。”
薑謹顏深知她這手絕妙的醫術,便是她進王府唯一的敲門磚,若是連這個優勢也失去了,隻怕如今的夏侯淵隻會把她當成螻蟻,隨便踐踏,她才不會那麽傻。
果然她這話說完,夏侯淵便興致缺缺的放開了她。
“王爺這點傷,抹點兒金瘡藥,過兩天就好了。王爺若是著急腿上的傷,不妨提前把我娶進門,我在家等著。”
薑謹顏說罷留給夏侯淵一個香吻,隨即便帶著采蓮闊步離開了淩淵王府。
夏侯淵看著薑謹顏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攥了攥拳頭,怎麽偏偏隻有她才能治本王的傷!
“明遠,想想辦法讓城內那些人閉嘴,另外去籌備些禮品,改日,本王親自登門,給相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