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想過了,陛下隻說賜婚薑家嫡女,卻未指名道姓必須是你,不如母親將薑謹顏過在我的名下,如此她也算是嫡女了,再由她與夏侯淵成婚。”
“母親,這可是欺君之罪,就算陛下不追究,難保夏侯淵不會記恨薑家。”
秦湘君皺眉,壓不住語氣裏的火氣,“他能耐丞相府如何?!”
若是賜婚旁人對薑家或許頗有助益,但偏偏是那個殘廢的夏侯淵,縱然他貴為親王秦湘君也斷然不會讓自己女兒嫁去受委屈。
“夏侯淵雖身有殘疾,但心性高遠,日後必成大事,再者說,女兒作為薑家嫡女,享了別人不曾享受的榮寵,便該盡應盡之責。”
何況,前兩世自己想盡辦法逃過這場婚約,卻依然落得淒慘下場。
所以薑錦寧心中早已明了,這便是她的宿命。
且她細想過,薑謹顏之所以能過得如魚得水遊刃有餘,除過自帶女主光環外,多半也是得到夏侯淵的庇蔭。
如此,這一世自己不如斬斷他們之間的情緣,讓薑謹顏失了助力。
“若是你不願意,隻管和母親說,抗旨又如何?”
秦湘君惟有薑錦寧一女,則為之計深遠,一門心思都付在她身上,秦湘君性子一貫火爆,隻有對薑錦寧百依百順。
“女兒明白,母親莫要掛心,前廳宴會還等著您呢,別誤了時辰。”
薑錦寧無奈笑著從秦湘君離開,隨後命雨荷替她更衣。
身為薑家嫡女,父親貴為丞相,母親出身名門,薑錦寧一出生便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及笄禮來赴宴的也是京中頗有威望的世家貴族,皇親貴胄。
薑錦寧身著三次加笄服飾,一層月白色素色的襦裙,二層藕粉色曲裾深衣,三層桃粉色輕紗大袖長裙禮服,清麗嬌俏的顏色襯得整個人分外嬌豔。
在座眾人瞧見薑錦寧這般好模樣,都忍不住誇一句,好一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