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今日也累了,在這寺裏修整一晚,明日也回去了,你們先行一步吧。”
薑老太太說罷將人送上了馬車。
“好,那我在家等著祖母。”
薑錦寧不忘回頭對薑老太太說道。
薑鶴川和秦湘君見薑錦寧越來越落落大方,欣慰又欣喜,“寧兒,這次回去咱們好好在家休養,外麵那些閑語碎語咱們一句話也不聽了。”
擔心薑錦寧想不開,秦湘君連忙寬慰起她來。
“娘,我沒有那麽脆弱,這次也主要是為了陪祖母,以後咱們一家人還和以前一樣。”
薑謹顏跟在薑鶴川的轎亦後麵看著她們父母情深,不禁皺了皺眉,這三口人還真是無趣,竟然上演什麽父女情深的戲碼,也不知道給誰看。
早知道,她當時就應該下一點猛藥,看她們還有沒有心思在這父女情深。
既然薑家沒有一個人向著她,那她日後也無需對這些人心慈手軟,等她當上淩淵王妃,踏上金鑾殿,屆時就是她們薑家的死期。
采蓮見薑謹顏目光陰鬱,半晌不敢出聲。
眾人行至皇宮,稍作休整,宮宴也隨即開啟。
因著和薑老太太告別,所以她們的轎子落在了最後,如今亦是姍姍來遲,秦湘君帶著薑錦寧和薑謹顏忙上前給皇後娘娘請安。
如今薑家的這兩位女兒可是城中炙手可熱的人物,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貴女的目光。
“姐姐你瞧,那位應該就是薑家嫡女薑錦寧了。”
說話的是尚書的大女兒江心桐,一身淺藍色水仙裙,高雅大方,不過因著家教森嚴的關係,她也隻是從穿著來分辨二人。
都說這薑大小姐喜一身素衣,在感恩寺便被太子殿下一陣誇讚,如今見到身穿素紗的薑謹顏自是把她當成了薑錦寧。
陸晚然抬眼望去,那女子雖是一身清雅素衫,可眉目間卻是媚態萬千風情萬種,眼神帶著幾分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