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孩兒一定盡快找出凶手,給婁禦史一個交代。”
夏侯淵掃看了一眼薑謹顏,此女子不僅善妒而且擅用醫藥。若此事真的和她有關,怕是不好收手。
“父皇,此事我看還是交給太子哥哥比較好,淵皇兄雖好,可女兒怕他偏心。”
“你這是何出此言啊?”男人不解的看著女孩兒。
“因為,女兒親眼看到了那人下毒!”稚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死死盯著薑謹顏,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薑謹顏心裏咯噔一下,眾人都知道在宮宴上兩人鬧了一點小矛盾,若是稚德咬死不鬆口……
“稚德!這話可能不能亂說,你可當真看到了?”
皇後神色慌亂,沒想到她竟然還看到凶手下毒,這要是被人聽見了,第一個要殺的可不就是她的稚德。
“母後,這種事情女兒怎麽這麽可能信口胡謅,自然是真的。”
稚德語氣篤定,眼神掃過眾人。
“不知那人此時可在殿內?”
“正在殿內,那就是薑家二小姐薑謹顏!”
稚德這話一出,原本圍在薑謹顏身邊的姐妹也都紛紛退開,連忙和她撇清關係,像看到什麽瘟疫似的。
薑謹顏見稚德指認她也連忙跪倒在地。
“啟稟聖上,皇後娘娘,謹顏真的不知道此事,而且謹顏也沒有這個膽子敢在宮宴上下毒,更別說謀害公主!”
見眾人不理不睬,薑謹顏又連忙為自己辯解。
“公主殿下若是因為今日謹顏出言頂撞了你,而懷恨在心,也萬不可開這種玩笑啊!還請殿下,娘娘聖裁!”
薑謹顏說罷狠狠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以示自己都清白。
“父皇,你不要聽她的一麵之詞,宮宴之上女兒也沒有刻意為難她,反而是她主動想與女兒親近,被拒絕之後便狗急跳牆。”
當時的情況,那麽多雙眼睛都看著,她也不怕與薑謹顏當麵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