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亦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隻要是人都有弱點的,更何況她現在已然成了眾矢之的,大家根本就不信任她。
“陛下,太子殿下的人在禦花園東側尋到了裝著毒粉的物證。”
見他們真的有東西呈上來,薑謹顏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那毒粉早就被她收進了空間裏,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物證,這東西是假的!
“這絕不可能!”
薑謹顏拍案而起,這夏侯亦一直站在薑錦寧那邊,難不成他也想跟著陷害自己!
見薑謹顏拍案而起,夏侯亦笑得十分淡然。
“薑二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這瓶子上麵可是刻著薑家獨有的字樣,並且也有人親眼看到過薑二小姐的丫鬟采蓮將此物扔在禦花園。”
薑謹顏望向采蓮,淡定的搖了搖頭,“這絕不可能,此物絕不是臣女的,哪有用自己的東西裝毒藥的道理,還請殿下為臣女洗清冤屈。”
“如今人證物證具在,薑二小姐再想辯駁隻怕也難了。”
夏侯亦話音剛落,幾個侍衛把薑謹顏控製了起來。
“采蓮,你說話啊,我分明沒有叫你做過的事情,你為何要認?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你說話啊采蓮!”
薑謹顏不可置信的看向采蓮,見她低頭不語,薑謹顏心下了然,這丫頭居然敢背棄自己!
“殿下,臣女真的是被冤枉的!”
“夠了,如今證據確鑿,多說無益,來人把薑謹顏押下去,等侯發落!”
寶座上的男人看著夏侯亦呈上來的證據,又配上稚德的口供,可謂是萬無一失。
“淵王殿下…難不成也以為是謹顏做的?”
薑謹顏看向夏侯淵,眼中有淚光閃爍。
她若是折在此處,隻怕他的腿在無希望跟別提什麽雄圖霸業,薑謹顏隻能把唯一的希望放到夏侯淵身上。
“此事非同小可,還是盡快將人抓到才好,二小姐既然沒有做過,應該配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