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氣氛僵持,這幫人絲毫不在意婁瀟瀟的死活,婁清風忙跪倒在地,“可陛下,小女是無辜的啊,小女的臉這樣往後可如何見人啊陛下!”
婁清風跪在地上,滿麵愁容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兩方他都不敢得罪,可他女兒難道就這麽白白折了不成?
“淵王既然要承擔這責任,那就讓淵王自己處理吧!”
男人出言冷漠,將問題丟給夏侯淵。
“婁大人,既然是毒定有解法,若是解不開,婁小姐的後半輩子,晚輩願意負責。”
夏侯淵說罷朝婁清風行了個大禮,既然此事因他而起,他想辦法收尾便是,婁清風之前一直巴結他,也不過就是借此往上爬,至於女人多一個少一個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見夏侯淵答應這門親事,婁清風也總是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婁瀟瀟也算是有了一段後路。
“不知道本王這樣處理,婁大人可還滿意?”
見婁清風半晌沒有出聲,夏侯淵開口追問道。
“既然王爺都這麽說了,那下官也無話可說。”
雖然目的是達到了,可她女兒這輩子也算是完了,也不知道婁瀟瀟醒了以後能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還請父皇定奪。”
見婁清風鬆口,夏侯淵也連忙向男人討恩赦!
“罷了,朕也乏了,既然淵王這麽有本事,那朕也無話可說,至於薑謹顏,還需得讓人好好管教管教。”
男人說著看了一眼薑錦寧,同是一個家裏出來的,兩人全然是兩種性子。
“是,兒臣定會為謹顏請京中最好的教養嬤嬤。”
“行了,都退下吧。”
好好的一個流水宴,沒想到最後搞成這個模樣,見事情收尾,眾人也了了吃瓜的心思,紛紛告別離去。
見薑謹顏最終也沒有被定罪,稚德心中也十分不服,“父皇也真是的,為何對她如此縱容,太子哥哥分明差一點就可以落實她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