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夏侯亦差點看入了神,忘了今天自己過來的目的。
薑錦寧聽見聲音回頭,見夏侯亦在外麵站著更是覺得奇怪。
“殿下就這麽喜歡爬別人家的窗戶?”
“非也非也,找你來是有事。”
夏侯亦說著把藏在身後的包裹拿出來遞給了薑錦寧。
“這是什麽?”
“算是今天你保護稚德的謝禮吧,”
“謝禮?”薑錦寧麵露疑惑,說起來她今天也沒做什麽,反而差點連累薑家,說起來她也沒做什麽好事。
隻不過是章借著稚德的身份,拉薑謹顏下馬罷了。
“是啊,你別看稚德平時咋咋呼呼的,其實膽子小的很,平日父皇和母後對她嬌慣了些,要是她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盡管教育她,她會聽的。”
“殿下真會說笑,我哪敢教育公主殿下,你就別往我頭上扣帽子了。”
“是嗎?稚德對你的評價還是挺好的,我出來的時候,還聽她和父皇說起你呢。”
“是嘛……”稚德公主還真是人美心善。
薑錦寧見包裹裏麵露出的一角,不禁對裏麵的東西感到好奇,拆開一看,薑錦寧人都傻了。
“殿下,這麽貴重的禮物,送我不合適吧?”
要是什麽胭脂水粉也就算了,這金縷衣,隻怕是整個盛京也湊不出幾件。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功夫這麽厲害又有人保護,這東西在我那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把它送給更有需要的人。”
“我?殿下哪裏看出我需要這東西?”
薑錦寧不禁感到詫異。
“那日我拿回去的糕點叫人查過了,裏麵混著毒粉,和今日的毒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想,下毒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夏侯亦自而而然將兩件事情想在一塊兒。
通過今天這事,更加篤定這薑謹顏不是什麽善類,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薑錦寧未必每次都有那麽幸運能夠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