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姐說王爺的腿正到關鍵時期,若是不能每日上藥,那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見夏侯淵沒有要管此事的意思,采蓮也想起了薑謹顏之前的叮囑。
“什麽?”
果然一聽這話,男人的神情有了些許變化,夏侯淵微微皺了皺眉,手指微動捏了捏自己的腿。
這些日子多虧了薑謹顏的治療,他這腿已經和常人無異,隻是想要根治還需要花些時間。
“二小姐今日就是想來給王爺上藥的,還請王爺念在二小姐對你一片癡心的份兒上,去看看二小姐吧,要不然還不知道老爺會罰二小姐什麽呢。”
采蓮言語中盡是擔憂。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切回去,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夏侯淵如墨的眼眸微微動了動了,看了看庭院中的白鴿,如今薑謹顏如同薑家的棄子,可這棄子姑且對他還有用處。
“那,我和二小姐在丞相府等著王爺,王爺你可一定要來啊。”
見他答應,采蓮連忙起身回去告訴薑謹顏這個好消息,畢竟她是偷溜出來的,要是被人發現自己通風報信,隻怕會手重罰。
眼下薑謹顏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夏侯淵身上,若是連他都自己視而不見,那她也要另做打算了。
瞧著采蓮出了院子,夏侯淵也回了回神兒,“明遠,你去看看丞相府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回來告訴我。”
夏侯淵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故此他也得弄清前因後果才好主動出擊。
“知道了主兒。”
明遠說著一個漂亮的飛旋,整個人升到半空中,不費吹灰之力,轉眼便到了薑家。
碧竹園內,鳥語花香,檀香環繞,甚是清靜。
從薑鶴川那受了氣,秦湘君也隻能來找自己的女兒訴苦,近日城中的謠言
,讓她抬不起頭來,更別說與人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