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兒,薑鶴川就愁得慌,想到薑謹顏同他吵架時的那個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爹,依我看此事也不能全怪二妹,畢竟對方是王爺,咱們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有什麽得罪起的,你看看咱們薑家,被他禍害成什麽樣了?要不是……”
薑鶴川差點氣上心頭,嘴快將聖上下的那破聖旨給說出來,幸而及時守住了嘴。
“爹…你可千萬慎言啊。”
隔牆有耳的道理,自小就刻在她們心頭,薑錦寧見他差點脫口而出,心裏也跟著提了一口氣。
“還不都是被那丫頭氣糊塗了!他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你看我不打斷她的腿,再怎麽說這也是咱們的家務事,他還能管到我的家事上不成?”
薑鶴川還真就不信了,他堂堂一個淵王會為了薑謹顏放下身段過來要人,真要是有這麽一天他肯定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讓他知道薑家的女兒不是好欺負的!
明遠爬在房頂,將自己剛剛聽到的如實稟告給夏侯淵。
男人聽罷,臉色沉了沉,眼中晦暗難懂,隱隱有怒意浮現。
“當真是有趣,這個薑鶴川,現在也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他的家事本王自然管不得,可本王的人,去看一眼又有何妨!”
夏侯淵緩緩起身,理了理衣服便去勢洶洶的準備出門。
“可王爺,咱們就這樣空著手找上門去,似乎不太好……”
畢竟這些都是偷聽來的,他們要是上門興師問罪,豈不是泄露了他們偷聽這回子事兒。
“……”夏侯淵腳步頓了頓,想著現在也不好與相爺撕破臉,頭疼地看向明遠。
“你既然想到了,還不快去準備?”
“是,主兒,小的這就去準備。”
見他生氣,明遠忙帶人去庫房挑禮品,想著薑鶴川不會輕易讓他見到薑謹顏又細心挑了幾匹布料一同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