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太太命人給薑謹顏賜座,語氣卻很平淡。
“這不是挺長時間沒見祖母,想祖母來嘛,前兩天謹顏身子不好,便休養了幾日,如今正好恢複些了,自然要來看看祖母。”
薑謹顏說著學著薑錦寧的模樣,給薑老太太奉茶,“祖母可是怪罪謹顏了?”
“怪罪談不上,隻是覺得有些難得,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薑老太太也不是那繞彎子的人,知道她過來定然是有事相求,倒不如讓她直接點明來意。
“祖母,過兩日老夫人的壽宴,謹顏可否與祖母和姐姐同行啊?”
“你這丫頭倒是大膽,帖子寫的很是明白,你這是叫我厚著臉皮領你去?”
“祖母……”
見薑老太太一臉的不可置信,薑謹顏也放軟了音調。
“謹顏啊,你要是為了此事,便什麽都不必說了,我不可能為了你壞了規矩,更何況,就連皇上都命你好好在家反省,你就不要想著出門了。”
薑老太太說著把秀香叫到了跟前,“秀香,去給二小姐拿些修心養性的經書來。”
“祖母,這是做什麽呀?”
薑謹顏不懂的看了一眼薑錦寧,薑錦寧眉目含笑,顯然是在看她的笑話。
“你若是覺得無聊,就好好待在房間裏抄寫經書,既可平心也,也可靜氣,也免得再因為一時糊塗,犯下禍事。”
“是……”
見秀香將厚厚的經書塞進采蓮懷裏,薑謹顏的嘴也像是被什麽東西糊住了一般。
不僅吃了閉門羹,還拿了人家十多本經書,看著那些書,薑謹顏就腦袋疼。
采蓮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更加讓薑謹顏難受,回到房間忙研磨提筆給夏侯淵寫了一封信。
“寧兒,你覺得謹顏她會老實待在家中嗎?”
薑錦寧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問,不禁覺得奇怪。
“祖母這話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