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寧一路被陸晚然帶著,也結識了不少京中的貴女,雖說現下薑家的名聲堪憂,但也都是這個庶女惹的禍。
更別提,薑錦寧是被波及的那個。
眾貴女同情她的同時,也對她多了些敬佩,雖然也有少數嫉妒之人,但更多的還是想與她結交。
薑錦寧一時成了宴會上的香餑餑,好多姐妹都趕著要和她喝一杯。
陸老太太和薑老太太並肩而坐,看著這些小輩,笑得開懷。
“瞧你家錦寧和我家晚然,親膩的就像一對兒親姐妹。”陸老太太早就聽說了薑錦寧的大名。
打從陸晚然第一次見到薑錦寧的那天,這人名就沒在她嘴裏消停過,如今心心念念的人總算是見到了。
“是啊,我也很少見到這丫頭這麽開心。”見薑錦寧和她們玩鬧在一塊兒薑老太太也很是欣慰。
“所以啊,你也別老把錦寧拴在身邊,年輕人嘛,就應該讓她們多交交朋友,整天我們這些老年人混在一起,精氣神兒都散了。”
陸老太太雖然嘴上這麽說,實際上卻也最舍不得這些小輩,巴不得他們天天來自己身邊鬧,隻可惜,這些孩子們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這倒是想放手,這不是舍不得嘛,就算再留,還能留上幾年呢。”薑老太太看向薑錦寧滿眼疼愛。
眾人笑得開懷,壽宴也正式開始,不僅請來了城裏最有名的戲曲班子,以後的獻禮環節也有的一看。
陸晚舟一隻瀟灑的劍舞,贏來了滿堂喝彩,精致的木盒裏麵裝的是自己特意去太行山,親手采下來的靈芝。
“祖母,禮輕情意重,還望祖母能好好保重身體。”
“好好好,你這孩子下次可不許再幹這麽危險的事兒。”陸老太太雖然嘴上嫌棄可心裏可是美得很。
“祖母,還有晚然呢,晚然自知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物件兒,便親手做了壽桃,望祖母福壽延年,身體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