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為本書炮灰,但這一次她們一定能鹹魚大翻身。
麵對滿眼真誠的薑錦寧,夏侯亦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走之前不忘叮囑薑錦寧,小心她那個庶妹。
“若是日後遇到什麽危險,可去太子府求助。”
就算是作為交換也好,夏侯亦將自己身上掛著的玉佩遞給了薑錦寧。
“殿下……”
“不必多言,就當是你送我解毒丸的回禮,好好收著,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再來取。”
雖說一枚玉佩本沒有什麽,可如今更像是個約定,約好歸來後,我們再次相見。
“好,那我等著殿下凱旋歸來。”
“好。”
屋簷上的兩人相視而笑,地麵上的投影將二人微微疊在一起,唇齒相依,命運的齒輪也在這一刻開始轉動。
淩淵王府內,燈光通明,一個人影從後門悄然進入,步履翩翩。
女人自認為自己有幾分姿色,每每借著來送信的由頭,都將自己打扮精細,等著哪天引起男人的注意。
夏侯淵坐在案前,正在研究薑謹顏前兩日送過來的治水法子,屆時他可要大展拳腳,讓世人看看到底誰才有這驚世之能。
看著來送信的春桃,男人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薑謹顏這個女人雖然無腦,但關鍵時刻也能派上點兒用場。
“今日你家小姐又送的什麽啊?”
“小姐沒寫,隻命奴婢帶來了口信。”
春桃聞聲抬頭,隻見夏侯淵立於案前,眉目低垂,正專心看著自己手裏的稿件。
“口信?說來聽聽。”
男人眉頭微皺,這才抬眼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女人。
“小姐想同王爺一同出發,去往淮南。”
見夏侯淵看向自己,春桃更是昂了昂身子,笑得一臉燦爛。
“就憑她?”
夏侯淵不禁搖著頭笑了笑,“她還嫌她惹的麻煩不夠多嗎?還想到下麵去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