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太太不放心薑謹顏,便把鳶尾姑姑留在了薑謹顏身邊,鳶尾是從陸老太太府裏出來的,會些功夫人又機警,把薑謹顏看的死死的。
“鳶尾姑姑,今日你總該讓我出門了?”
薑謹顏打扮的十分豔麗,就是想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
“沒有老夫人的吩咐,你不能出去。”
鳶尾掃了一眼薑謹顏,語氣毋庸置疑。
“我以淩淵王妃的身份為淵王送行有何不可?此去路途凶險,不知王爺何時才能回來,你竟然連這一麵也不讓我見?”
這幾日的壓榨,她薑謹顏忍了,可不是怕了。
這麽重要的場合,怕是整個盛京的人都去了,憑什麽她去不得?
“二小姐隻需安靜在家縫製嫁衣,待王爺賑災歸來,自會來娶二小姐回淩淵王府。”
“你!”
見她油鹽不進,薑謹顏也氣上心頭,春桃見她臉都氣紅了,忙開口寬慰。
“二小姐,要不奴婢去給您送個信兒吧,這鳶尾姑姑實在是不通情理。”
“不通情理,那是她還沒有吃到苦頭!”
薑謹顏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遞到春桃手上,“一會兒你把這包藥粉撒在她身上,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是……”
春桃用衣服墊著接過那包藥粉,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可瞧著薑謹顏那臉色她也猜到了個大概。
假借曬東西的名義,將藥粉撒在了被子上,趁鳶尾姑姑不注意,將藥粉揚了出去,怕波及自己,來不及收被子春桃就跑到了一旁。
“你這丫頭怎麽毛毛躁躁的,這好好的被子怎麽給扔地上了。”
鳶尾低頭去撿地上的被子,呼吸間吸入了粉塵,粉塵粘在皮膚上更是瘙癢難耐,女人將被子鋪好,不過片刻的功夫身上就起了紅疹。
春桃躲在房內也見識到了薑謹顏這藥的厲害。
“鳶尾姑姑,你這是怎麽了?怕不是得了什麽傳染病吧,這也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