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陽樂嗬嗬的將鴿子上的竹筒取下來,交給夏侯亦,一臉期待的瞧著夏侯亦將裏麵的信件舒展開。
行軍路上,枯燥乏味,竹陽整天就盼著這鴿子能帶來點樂趣兒呢。
“殿下,寫的什麽?”
“一切安好,無事發生。”
夏侯亦心滿意足的將字條收好,裏麵無非都是些家長裏短的尋常小事,可這些小事在他眼裏,也算是樂事。
府裏的信鴿雖然都是經過專業訓練,可從盛京一路飛到淮南也需要不少時日。
故此就算是它們以最快的速度飛行,夏侯亦和薑錦寧之間也隔了四五日的時差。
佳人遠在千裏,他隻要她平安就好。
“竹影這家夥也真是的,殿下叫他事無巨細的記錄下來,他倒好學會偷懶了。”
竹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他遠在盛京可不知道他和他們殿下每天就盼著這鴿子回來呢,他三言兩語就輕鬆概括,實在是無趣!
“以他的性子,到底還是為難他了。”
夏侯亦自知竹影定然覺得枯燥乏味,但京中的暗衛和情報都經他手,想必他心裏能好受些。
“他覺得為難才怪!不過今日這隻比昨日那隻飛的快一些,作為獎賞我一會兒可得好好喂喂他。”
竹陽閑著無聊,也隻能精心喂喂這些迎來送往的小寶貝了,畢竟也就這件事兒也讓他們家殿下展開笑顏。
“對了,最近淵王那邊可有什麽異動。”
夏侯亦斂了斂心神,突然正色道。
雖然不知道夏侯淵和薑錦寧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那是夏侯淵看向薑錦寧的眼神絕不簡單。
“並沒有,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淵王一直獨來獨往,與旁人也沒有什麽太多的接觸,十分安分。”
夏侯亦微微點了點頭,神色未改。。
“殿下,你說我們之前是不是猜錯了?還是說淵王殿下,他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