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我就先回醫館了,明天去你家。”穀小穎擺擺手,就要和江朔州分開。
卻不想,江朔州跟在了她身後,在她轉頭看過來時,說了一句:“我陪你。”
“嗯?”穀小穎滿腦袋黑人問號。
她不需要陪啊!
可江朔州臉上寫滿了堅持。
算了,陪就陪吧,反正就要一個凳子坐在邊上,也不耽誤什麽事,就當是個精巧的擺件好了,也不影響什麽。
於是,在穀小穎的縱容下,沒出三天,整個縣邑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縣太爺家的公子和穀小穎情比尋常,如膠似漆,形影不離了。
而這件事情傳出去,還是因為江朔州開始和穀小穎形影不離的次日,發生的一件,早就在穀小穎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天一大早,穀小穎送張芸到攤位上,都還沒幫張芸擺好攤子呢,就見吳氏邁著大步,風風火火地過來了。
“穎兒啊,可別說大伯母不給你們留體麵,你們還是趕緊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吧,不然等到今日這比試結果出來了,你們還不知道要承受多少非議呢,你娘身體不好,怕是受不住刺激啊!”
穀小穎有種想把她的嘴撕爛的衝動,這人長得醜,嘴也不會說話。
“到底是誰要受非議還說不定呢。”穀小穎輕笑一生,就和張芸打了聲招呼,去醫館了。
江朔州已經在醫館門口等著她了,比來排隊的病人來得還早。
原本板著一張小臉,好像誰欠他銀子了似的。
直到見到穀小穎背著小藥箱過來,才臉色稍霽。
“你怎麽每日都來這麽晚?”江朔州語氣之中的不滿,比最初董嘉樹對她的怨氣都要重。
穀小穎抬頭看了眼天色,“我尋思我今天也沒遲到啊。”
她這不是準點過來的嘛,怎麽還要被江朔州說一通?
而且,她師父都沒說什麽呢,江朔州是發什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