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能傍身的東西,都被李根那個畜生給搶走了。
昨日他又醉酒,賭輸了回來,在家裏翻箱倒櫃,但家徒四壁,他什麽都沒找到,就將主意打到嚴三娘身上穿的衣服上了。
他聲稱女人也不出門,在家穿什麽衣服,愣是要將嚴三娘的衣服扒下來去典當了,好去賭坊回本。
嚴三娘就隻有身上一身打著補丁的衣服蔽體,若是連這身衣服都沒了,她還有何顏麵存活於世,自然是要反抗了。
但她一個弱女子,又哪裏是醉酒之下,暴怒的李根的對手,沒兩下,就被掀翻在地上,隻能被迫承受著李根對她的拳打腳踢。
身上的外衣也被李根給搶走,拿去典當回本了。
要不是柳作音聽到動靜察覺不對,過去詢問,正好碰見了昏迷不醒的嚴三娘,隻怕現在這人已經沒命了。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她的爹娘了,隻是……”柳作音臉色不太好看。
“沒找到人?還是不願意來?”
留作贏詫異地看了穀小穎一眼。
不是詫異於穀小穎竟然能夠看出這其中的內情,而是穀小穎為何能用如此淡然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
不過轉念一想,穀小穎所經曆的事情,也就了然了。
這丫頭雖然年紀小,但經曆的事情可不少了,有如今這樣的心性,才是情理之中。
這種情況,按理來說,醫館是不收的。
聽柳作音的說法,也知道那李根不是個好相與的。
他們開醫館的,可以不賺錢,但總不想惹上無端的麻煩的。
可如今人命關天,穀小穎也不好考慮其他,“我先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拳打腳踢的傷,都還能算是輕傷,但最後,李根那禽獸應該是推了她一把,將她直騰騰地推倒在地上,後背和後腦勺著地,這才是致命傷。
幸好柳作音發現的及時,也做了一些專業的治療,這才能讓嚴三娘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