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我何曾虐打嚴三娘?”李根嗬斥一句,“你這小賤人,莫要信口雌黃!”
“我是否信口雌黃,讓嚴三娘出來分說便是!”穀小穎並不想和李根爭論這些無謂的事情,她隻想從江古寒的口中得到一句肯定的答複。
若是江古寒也以清官難斷家務事為由,不肯給與嚴三娘最公道的處置,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是無用功。
甚至以後若是嚴三娘再被李根帶回去,還會受到更加嚴重的虐打。
嚴三娘的身體狀況,經不住這些折騰了,再來一次,怕是神仙臨凡也難救了。
“還請大人秉公辦理!”穀小穎的身子更低了一點,卻越發擲地有聲了。
江古寒有些猶豫。
自古以來,清關不斷家務事。
況且,夫為妻綱。
李根既然娶了嚴三娘,那就是嚴三娘的天,任憑李根如何,嚴三娘都該受著的。
看穀小穎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讓他主持公道的。
可他才猶豫這麽一小會兒,他的衣袖就被扯了一下,一低頭,就見江朔州正一臉催促的看著他。
那臉上急切的表情,明晃晃地寫著:答應她!
江古寒抿了下唇,看著江朔州的眼神中,就隻剩下了恨鐵不成鋼,忒不成器,人家小姑娘還沒說什麽呢,他倒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你還愣著幹什麽呢?那李根是你的子民,難道嚴三娘就不是嗎?”江朔州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江古寒身上一顫,腦海中也閃過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並不是這個念頭荒唐,而是覺得自己從前的感念太過荒唐。
便是夫為妻綱,也沒有丈夫要妻子死,妻子就得死的道理。
就算是皇上要廢後,那也得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更何況李根就是個二流子。
“好,若是你所言屬實,本官定會秉公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