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小穎有點懷念自己在藥王穀的日子了,藥王穀裏各種草藥,應有盡有,才不會被一株靈草給難倒呢。
隻可惜,這是凡間,靈草本就珍惜難尋。
“需得是向陽的峭壁,才有可能生長出紫魂花來。”
如此一說,江古寒心中便有數了。
他當即就要召集衙門的捕快和衙役過來,卻被穀小穎按住手腕。
“江大人,還是召集采藥人吧,城中有不少采藥人,對於草藥比衙役和捕快們更熟悉,也更懂得如何采摘和保存草藥的藥性,願意付錢的話,應該會有人接下任務,再不濟也能得到些消息。”
“對對對!”江古寒重重點頭,“穀大夫說的是,是我著相了。”
縣衙貼出告示,召集城中所有采藥人,發布任務,要一株紫魂花。
畫著紫魂花的圖紙也被張貼在告示牆上。
穀小穎在給江朔州施針,以此來替江朔州拖延時間。
江古寒見穀小穎開始施針就走出去,將兒子交給穀小穎了。
他才出門,邱為就扭帶這一個婦人過來。
“這是何人?”江古寒麵露疑惑。
他對這個婦人有些印象,先前他讓邱為去接穀小穎,回來時候,邱為就壓著這個婦人。
隻是當時他一心掛念著兒子的病情,根本無心詢問這婦人的情況。
“大人,這就是穀大夫那個蠻橫無理的大伯母吳氏。”
吳氏的事跡,已經伴隨著穀小穎的名聲,傳遍了整個縣衙。
還有些人對穀小穎的醫術不以為然,但提起吳氏,那可是各各都瞧不上,要唾棄幾句的。
“你就是吳氏?砸了穀大夫家的吳氏?”
來縣衙的一路上,吳氏都在想著怎麽給自己開脫,最好再將罪名都扣在穀小穎的腦袋上。
她想了一路,自認為已經準備妥當了,可沒想到,江古寒根本沒給她喊冤的機會,張嘴就給她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