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小穎就見不得自家娘淚漣漣,隻能耐著性子勸道:“那斷龍崖再危險,也是針對普通人而言的,你看我這兒,都是縣太爺派來的高手。”
“其實主力還是他們,我就是去幫忙指個路,認認草藥的。”
“而且,娘你不知道,縣太爺家的小公子,今年才五歲,比我大不了多少,那麽丁點大的孩子,要是因為一株草藥找不到就沒了,你揪心不揪心?”
張芸還一句話都沒說呢,穀小穎已經滴溜溜說了一串,總歸就是為了寬她的心。
張芸也不知道真假,但看看等在院子外邊的那些人高馬大的衙役,心裏也有了點底兒。
“要不,娘跟你一起去吧。”
“娘!”穀小穎不讚同地看著她娘,“那都是一群大男人,帶著我一個孩子還好說,您要跟著去,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村子裏那些婦人的嘴,沒事兒都能給說成有事了。
最主要的是,穀小穎不可能讓張芸跟著去冒險。
“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裏等我回來,大伯母被縣太爺壓下了,至少我回來之前,不會來找麻煩了。”
穀小穎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好說歹說才勸將人勸住了。
“對了!”穀小穎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從馬車上拿下來一個包裹,“這是縣太爺賞給咱們的,娘給我存好了,以後給我做嫁妝。”
嫁妝不嫁妝的,穀小穎是不在意,但她知道,這麽說能讓張芸安心。
不過是一兩句寬慰的話,說說又何妨?
“好,娘給你存著。”張芸拍拍穀小穎的胳膊,“什麽時候走啊?”
“馬上就走,江小公子撐不了太長時間了,早去早回,衙役叔叔們會照顧好我的,娘您別擔心。”
穀小穎進屋收拾了些東西,就告別了張芸,上了馬車。
但馬車在村口的位置,被人攔住了。
“前方何人,膽敢攔縣衙的馬車?”親自趕車的李承德厲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