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草生的霸道又別扭。
生根發芽極難,很可能幾百顆種子裏,都沒有一顆能生根發芽。
可一旦生根發芽冒土了,長起來就非常不顧別人的死活。
藤蔓沾著土,就能長出一棵新的血精草出來,靈力充足的情況下,用不了多長時間,那一片土地都會被血精草霸占了。
若是靈力沒有那麽充足,血精草就會吸收吞噬其他靈草的靈氣,致使其他靈草都活不了。
當初她在藥王穀外圍的山林之中,隨意灑下了一把種子,後來漫山遍野都是血精草,差點把藥王穀都給弄絕跡了。
也是那一次,她差點沒能活到渡劫,師父氣得想直接將她扔下人間。
她辛辛苦苦,忙活了兩個多月,才算是將那漫山遍野的血精草都給除掉了,但那一帶的靈氣都被血精草吞噬幹淨了,有兩年都沒能再長出靈草來。
他師父一看見光禿禿的山,就歎氣,就罵她。
弄得她好幾年在師父麵前都是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的。
現在想起來當初的境遇,依舊想要痛哭流涕一番,為自己默哀。
如今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誰能想到,當初費盡心思想要除掉的血精草,如今卻成了她求之不得的寶貝了。
可謂是以前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了。
典!太典了!
一行繼續向前,身後的彭懷瑾磕磕絆絆好半天,在穀小穎又挖了好幾棵草藥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以貌取人了。
雖然血精草他不認識,可後來穀小穎采的采藥,他還是聽過名字的。
她每每去草叢裏鑽一圈,回來手裏就能多一株草藥。
可他們站在草叢外邊,分明什麽都看不見。
猶豫了好一會兒,想著還是和穀小穎打好關係,免得她去大人麵前告自己的狀。
在穀小穎又一次心滿意足地從草叢裏出來之後,他屁顛屁顛地湊上前去,彎腰詢問:“穀大夫,你是怎麽知道那草叢裏有草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