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得有人看著,再有一刻鍾的時間倒出來,先給江小公子喂下,再過一刻鍾,我會給江小公子施針。”
這個時間,正好夠她泡一個藥浴恢複一下的。
江古寒對穀小穎言聽計從,親自去小廚房守著,掐著點,生怕慢了一會兒,藥效就不足以將他兒子救回來了。
穀小穎用的浴桶是給江朔州準備的,新的,江朔州還沒來得及用呢,倒是被她捷足先登了。
浴桶不大,倒也正好。
她的草藥本來就不多,水太多了,藥效會被稀釋,這樣就剛剛好。
坐在浴桶中,穀小穎閉目調戲。
藥浴時間不宜過長,一刻鍾之後,穀小穎從浴桶中爬出來,臉色已經恢複了很多。
浴桶邊上,也擺著江古寒貼心讓人準備的衣服和吃食。
這個時間沒地方去買衣服,江古寒給她準備的是江朔州的衣服。
也是江朔州沒來得及穿的,有點大。
穀小穎將袖子和褲腿挽起來,嘴裏叼著一個蘋果就去了江朔州的房間。
江古寒正扶著江朔州的身子,一口一口地給他喂藥呢。
江朔州也不知道是被藥苦到了,還是魂魄正在經曆什麽痛苦的事情,眉頭緊鎖。
穀小穎看得眉心一顫,上前去,“江大人這樣喂不行。”
她那藥苦極了,這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別人被苦死了。
穀小穎上前,從江古寒的手上接過藥碗,一手掰開江朔州的嘴巴,端著藥碗就將藥往他嘴裏灌。
昏迷之中的江朔州似乎察覺到不適,身子蛄蛹著,就要把藥吐出來。
穀小穎手多塊呀,哪能讓他吐出來。
一把將剩下的半碗藥塞回江古寒手裏,兩隻死死抓著江朔州的臉,上下搖晃了兩下。
“咕咚”一聲,江朔州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穀小穎朝著目瞪口呆的江古寒抬了下下巴,“這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