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我那個大伯母實在欺人太甚,我忍無可忍,才隻能出此下策,還望江大人能幫我們討回公道。”
這話一出,邱為都傻眼了,“就這?”
她還以為穀小穎那一臉正色,是要說什麽大事呢。
他都洗耳恭聽了,結果就這?
救命之恩呐,就讓他家大人做一件他家大人的分內之事?
“不是,穀大夫,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穀小穎微微側了下頭,不明所以。
“你說的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我家大人不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
邱為反手指了一下外邊,“你是沒看見,我家大人已經將那吳氏給關起來了,就等著你回來升堂呢。”
“今兒個就算穀夫人不來,大人也是要去請穀夫人過來的。”
穀小穎心底有些疑惑,她第一次過來的時候,李承德可是親口和她說,這事兒江古寒管不了的。
怎麽現在邱為就換了個話呢?
邱為生怕穀小穎誤會了江古寒,言辭懇切地替江古寒解釋。
“這幾日我家大人已經將那吳氏的所作所為都調查清楚了,要不是想著你們這受害者得在場,我家大人都要忍不住提前升堂,給那吳氏一個教訓了。”
江古寒麵上稍微有些訕色。
“說來也是慚愧,前段時間因為我兒的病,我實在是無心當差,連帶著不少公務都給耽擱了,如今承蒙小穎你相救,讓我兒免於病痛之苦,也叫我能分出精力來辦差了。”
聽江古寒這麽說,穀小穎也明白了。
也是這段時間的相處,穀小穎對江古寒也有了一些了解。
雖說為了兒子的病就耽擱了公務,放在朝政上有些說不過去,但為人父母,卻也在情理之中。
“原來如此,那這件事情就拜托江大人了。”
“誒!”江古寒擺擺手,“你救了我兒性命,可是我們江家的恩人,日後咱們就當一家人相處,不必再說這些生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