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攤子的路上,兩人也各自交換了名姓。
男人叫王大生,據他自己所說,做了點小生意,如穀小穎猜測的一般,做著點小生意,不算大富,卻也是小富即安的類型。
兩塊石頭撐起一塊木板,這個攤子看上去撿漏極了。
攤子上邊擺著一個大陶瓷罐子,邊上還有幾個花瓷碗。
邊上隻有一張桌子和兩個凳子,看上去實在不像正兒八經的吃食攤子。
但王大生眼睛都亮了,他垂下頭,認真地問穀小穎,“穀大夫這是大隱隱於市,隻尋有緣人?”
穀小穎聽著一陣無語,她該怎麽解釋,自己隻是單純的生意不好,也沒錢擴張生意,她娘還舍不得銀子在熱鬧的地帶擺攤,隻能選在這個邊角的位置。
但王大生都那麽上道,主動給她台階,幫她提高逼格了,她自然是借坡下驢。
“倒也確實有一部分原因,但說來慚愧,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囊中羞澀,不得已而為之,不過這並不影響我這藥膳的效果極佳。”
王大生到沒想到,穀小穎竟然會當眾承認自己是因為窮,才會在角落裏擺攤子的,再想想,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一個不怕惹上事,敢當眾給他施針救他的人,也不會是扭捏的性子。
“這藥膳是出自穀大夫之手?”王大生已經扒著大陶瓷罐子眼巴巴地等著了。
張芸連忙打開陶瓷罐子,連湯帶肉的給盛了滿滿一大碗,還多加了兩塊肉。
這人身體虛弱,剛才都暈倒了,得吃點好的補補。
穀小穎見狀,笑著將碗遞給王大生,“我娘這是看你剛暈倒了,想著給你補補呢,尋常時候來吃,可沒這麽多肉的。”
之所以如此解釋,是因為這麽多人在邊上看著呢,沒準兒哪個就是她的下一個客戶,萬一人家來吃的時候,沒見到這麽多肉,先不說人家會不會來鬧事,觀感首先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