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州也不敢提太過分的要求,萬一這小子隻是嘴上強硬,實際上是個慫的,他提的局數太多了,再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陪練給嚇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朔州的秉性,隻有穀小穎,在心裏為自己這個混不吝的堂哥默哀。
穀晨曦正想找回場子,讓自己那些跟班知道自己的厲害,別總想著轉投他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穀小穎有些擔心地扯了一下江朔州的衣袖,“你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江朔州又把穀小穎給推開了。
“不是!”穀小穎急忙解釋:“穀晨曦打得很準的!”
她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
“還能比小爺更準?”江朔州挑了下眉頭。
穀小穎無語。
這能一樣嗎?
剛才是他打人,現在是讓他當靶子被人打,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可比性嗎?
江朔州小大人一樣拍了拍穀小穎的肩膀,“退後些,看小爺怎麽給你出氣的。”
穀小穎無奈,但穀晨曦那邊已經拉開架勢了,她再留在這裏,也是礙手礙腳,隻能往邊上退去。
“咻——”泥丸在半空中劃出一條軌跡。
穀小穎能瞧得見,在她看來,那泥丸並不快,可江朔州隻是個普通人啊,還是個小廢物!
她滿懷擔憂地朝著江朔州看過去,就見江朔州微微彎了下身子,那泥丸就從他左肩的上方飛過去了。
“咦?”穀小穎麵露驚疑,這小廢物有點東西啊。
要不是天生經脈堵塞,沒準是個修煉的好苗子啊。
穀晨曦也沒想到江朔州能躲開,同樣有些錯愕,不過很快,他就揚起了下巴,用實際行動表示一局的輸贏算不得什麽。
“到你了!”穀晨曦朝著江朔州抬了下下巴。
“準備好了,這次我要打你左肩。”
剛才穀晨曦就是朝著他的左肩打的,他這個人最是記仇了,別人怎麽對他,他定是要想辦法還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