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行嗎?我聽說穀小穎現在擱人家常大夫的醫館裏做藥童呢,那孩子該不會是常大夫家的親戚吧?”
狗剩子是他們這些孩子裏最膽小的,也是最思前想後猶猶豫豫的。
“不可能!”狗蛋一句話就把狗剩子反駁過去了,他朝著幾人招招手,一副要說大八卦的樣子。
等到幾人湊過來,狗蛋又拉著幾人,互相架著肩膀,把腦袋湊到一起,壓低聲音。
“你們不知道,我聽我爹說的,常大夫之前是在大城市裏做事的,後來犯了錯被攆回來了,才在咱們村子裏住下了。”
最後狗蛋來了個總結,“常大夫根本就沒有親人。”
“而且我看那小子穿的也不是什麽好衣服,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穀晨曦又篤定地說。
幾人今天都是見過江朔州的。
當時江朔州穿的確實是尋常百姓穿的麻布衣服。
為啥會這樣呢?
自然是因為江朔州自己要求的。
自打之前穿輕紗的蔽膝被穀小穎調侃過之後,他就說什麽都不肯再穿那種華而不實的衣服了。
現在他的衣服,多是以棉麻為主。
別說,雖然不如綢緞華麗,但輕薄透氣,穿著還挺舒服的。
隻是小小年紀的江朔州應該怎麽也想不到,這世上有些人,是先敬羅衣後敬人。
他今日若還是和穀小穎初見時的那個派頭,穀晨曦等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起心思去報複他,別說是被他在身上打幾個包出來,就算是打斷腿,也隻能打碎牙齒和著血吞下去。
可偏偏他穿了平民百姓的衣服。
“瞅著倒是白白淨淨的,跟個娘們兒似的!”狗蛋響起江朔州白日那對他們避猶不及的嫌棄模樣,就忍不住撇嘴,扣出惡言。
其他人雖然沒有附和他,但看表情也很是認同。
穀小穎並不知曉穀晨曦都被教訓了還不消停,一門心思想攛掇事呢,她給張芸寫了兩個新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