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小穎聽了這話,差點沒腳滑直接摔下去。
她真想上去問問江朔州,他臥病在床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怎麽給他爹留下了這種印象?
穀小穎在一群人眼巴巴地注視下一步一步爬上房頂。
然後發生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江古寒揉了揉眼睛,又扒拉了一下身邊的管家,“來福,我沒看錯吧?那逆子他,他?”
江來福也一臉不敢置信地指著正朝著穀小穎伸手的江朔州,“小公子要伸手拉穀大夫?”
“不要!”江古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驚恐地大吼。
為時已晚,他看見穀小穎將手搭在那逆子的手上了。
“完了!”江古寒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厥過去,雙手捂著眼睛,不敢看即將發生在眼前的血光之災。
穀小穎被江朔州拉著手扯上房頂,想到江古寒剛才好像朝她喊了什麽,探頭下來,“大人,你說什麽?”
江來福眼前一亮,使勁搖晃了一下還捂著眼睛搖搖欲墜的江古寒,“老爺沒事,穀大夫沒事,小公子沒把她推下來。”
房頂上已經正襟危坐眺望遠方的江朔州聞言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就是這麽想小爺的?”
怎麽想已經不重要了,穀小穎好好的,江古寒就謝天謝地了。
他朝著穀小穎露出一個訕笑,“小穎,你們忙吧,我前邊還有事兒,就先過去了。”
“大人請自便。”穀小穎微微欠身算是行禮了。
江古寒離開之時,穀小穎也側身坐在了江朔州身邊,“你到底做了什麽,你爹怎麽怕你怕成這樣?”
江古寒的表現,在穀小穎看來,整個就是一個不可思議。
當爹的,怎麽能怕兒子怕成這樣呢?
江朔州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大概是擔心我會把你摔下去。”
穀小穎麵露詫異,她當然聽見江管家剛才的話了,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