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州知曉事關重大,亦是重重點頭,“放心吧,病了這麽長時間,我什麽治病的法子沒試過?”
煙熏火燎的,還有曾經被人放在鍋裏差點煮熟,這種方法都試過了,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江朔州信心滿滿。
可穀小穎第一針落下的時候,他就猛地瞪大了眼睛,牙關也不自覺得要緊了,身上打了個哆嗦,又想到穀小穎不讓他動,他又趕忙穩住。
穀小穎見狀,扯了兩個被角塞到江朔州的手中,“抓著。”
有個東西抓著,總比讓他硬挺強得多。
江朔州疼得瞳孔漲大,卻也沒忘向穀小穎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還能忍嗎?”穀小穎麵上帶著些擔憂。
這疏通經脈的法子,是她師父藥王菩薩的手段。
但配合著仙草靈藥使用,再加上天界之人,就算是廢人,能請得動藥王菩薩出手,必定是家境頗豐,也有護體的法子,不至於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穀小穎有時候甚至懷疑,若是這樣的手段在毫無準備之下,用在那些天界中人的身上,他們能不能受得住。
就像現在,江朔州所承受的這般,這世上能受得住的人,隻怕寥寥無幾。
至此,看著江朔州額頭上滾落下來的冷汗,穀小穎才驚覺,自己終究還是太莽撞了。
就算她意識到江朔州是個好人,卻也不該冒然將這種激烈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江朔州手上緊緊攥著被角,手背上青筋暴跳,從牙縫裏擠出帶著血的問話:“是不是我忍下來之後,就真的很快能好了?”
穀小穎心中震動不已,“是。”
之前的法子,終究是懷柔的手段,可以保證江朔州的身體康複,不至於病體沉珠,做一個隻能躺在**被人伺候的廢人。
但現在這個法子,可以說是近乎於伐毛洗髓的手段。
日後,若是有合適的時機,他或許還能走上修行之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