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小穎煎藥的工夫,老郎中其實也沒閑著,他一麵注意著張芸的狀態,一麵則是針對穀小穎的藥方思索著能夠中和藥效的法子。
“多謝,不用了會影響藥效。”
穀小穎抬眸掃了一眼老郎中手裏的藥材,婉言謝絕。過猛的藥效她在煎藥的時候已經用聚靈石的靈力進行了緩和。
這時候再用一味中和的藥,隻會削弱藥性。
她問答的斬釘截鐵,而青年藥童則是欲言又止,師傅準備拿給穀小穎的,那是醫館的鎮館之寶,有千歲年頭的人參。
別說了是一個完整的切片了,哪怕是一根須子,那也是稀罕之物,師傅如此掏心掏肺,對方卻不冷不淡。
青年藥童覺著有些熱臉貼冷屁股,替老郎中不值得。
“嘉樹。”老郎中隻需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個藥童在想什麽,他輕輕出聲喚了一句他的本名。
董嘉樹雖然心有不滿,可師傅已經開口,他也隻能暫時把嘴給閉上。
病榻的高度,以穀小穎的身高是夠不著的,采藥人索性就搭了一把手,將穀小穎抱了上去,自己則是扶著張芸的身子,方便穀小穎喂藥。
黑乎乎的一碗湯藥順利地進了張芸的肚子。
而張芸在進了醫館後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雖說一碗藥下去了。可從進肚子到生效總歸是要給身體一些反應的時間,看熱鬧的眾人可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們眼睜睜看著張芸喝了藥沒有轉醒,又嘀咕了起來。
“你們說這張芸能不能醒過來了?這要是沒醒,算不算弑親?”
“我看懸,老郎中都搖頭的人。這小娃子懂什麽,死馬當活馬醫唄,可憐咯……”
老郎中在穀小穎給張芸喂完藥後就上前搭脈了。
他本以為藥性凶猛,脈象應該虛浮雜亂,沒想到,這脈象反而是平穩了下來。
目光微頓,等老郎中再看向穀小穎時,眼神瞬間就變了味道,這丫頭不簡單啊,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