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求助地看向江古寒,希望江古寒能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接過去。
然而,江古寒在對上她的目光的下一刻,就扭過頭去,顯然是不想麵對江朔州的怒火。
穀小穎心底苦笑不已,想了又想,最終想到了一個勉強算是萬全之策的辦法。
“非要今日嗎?今日醫館有很多事,我不能陪你。”
江朔州脖子一揚,“說的什麽話?我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一個小女子陪著不成?你玩你自己的去,你就說我今天能不能出門。”
“不能!”穀小穎斬釘截鐵地說。
江朔州“蹭”地一下就從**躥起來,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佯裝出被掐得喘不上氣的樣子,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能不能?”
穀小穎有點慌了,這要是旁人,她完全不擔心對方會把自己掐死,但江朔州不一定啊,這小子他虎啊!
她在江朔州麵前,踢了一下江古寒的椅子,“江大人,小公子到底能不能出門,你倒是說句話啊?”
江朔州眼珠子一瞪,手就放下來了,“你問他幹啥?他知道個屁?”
說完,江朔州就反應過來了,他從**跳下去,來到穀小穎對麵,盯著她的眼睛,“你問他,說明我能出去了,隻是你不知道他讓不讓我出去,是不是這個意思?”
穀小穎:這小崽子挺敏感啊!
“昂。”穀小穎一點頭,在江古寒不敢置信地看過來時,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學著江古寒剛才的樣子,也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避開了江古寒的目光。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倆人莫名其妙就同頻了。
玩是吧?看咱倆誰玩得過誰!
“朔州,你聽話,趕明個小穎有時間,讓她陪你一起去,她是大夫,有她陪著你,爹也能安心。”
江朔州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不是,我現在都快好了,你擱這兒怕啥呢?之前我是個病秧子的時候偷偷跑出去,你不知道不也那麽過去了?”